白春枝从耳房出来,手里还捏着半沓没扎完的纸钱。她说不喝酒。白德山把杯子塞到她手里,说端着,走一圈,谁桌前都不敬,就敬我这一桌。院里几十双眼睛盯着她。她端着杯子站在原地,指节捏得发白。

        我扛着一挂灵幡从屋里出来,幡三米长,竹竿挑着,白布上写的是沉痛悼念。我把幡往白德山面前一横,挡住他视线,我说主家得亲手接幡,接了幡才能敬酒,这是规矩。白德山说哪门子规矩。我说我们这行的规矩,幡不落地,主家不空手。他伸手来接,我把竿子往上一抬,他够不着,踮了一下脚。围观的人笑出声。白春枝趁这空当退回耳房去了。

        后晌人散了一半,剩下的喝酒喝到说话含混。我蹲在耳房门口给纸人补脑袋。纸童男的头是糊的,搬的时候磕凹了一块,我拿浆糊抹平,再贴一层白纸。浆糊是我自己熬的,面粉加开水搅到拉丝,晾凉了抹上去,贴完的纸面平得跟真皮肤一样。

        白春枝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她说吃点。我说我不吃,我在贴脸。她放下碗不走,蹲在我旁边看我抹浆糊。她说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说我往什么心里去。她说我是为了躲他。我说我知道。她说那你不许拿这个跟我算账。我说我算你什么账。她说算我欠你的。

        我说你欠我三百六的尾款,白纸黑字记在本子上。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她手上有浆糊,指缝里全是干的白屑。她说这碗面你吃了,我加了一个蛋。我说行。我把竹篾放下,端起碗,蹲在门槛上吃。她蹲在旁边看着我吃,看我吃完,把碗收走,收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把帘子放下。帘子一落,耳房里就剩蜡烛那点光。她走过来,把我手里的纸人头拿走搁到一边,把我按坐在装纸活的那张长板凳上。我说你要干什么。她说我也得缓口气。她跪到我两腿中间,把我裤衩往下撸,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了两把,抬头看我,说你还硬得起来?我说你蹲在我腿中间我要硬不起来就是我毛病。

        她把我按着躺倒在板凳上,板凳窄,她两条腿跪在板凳两侧的地上,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把我那根东西引到自己穴口上,往下坐。坐下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穴口一圈肉撑开,撑到耳根,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一半她停住,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说满了。我说这才一半。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慢慢往下压,压到底,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

        她开始摇。不是上下颠,是拿腰画圈,穴口那圈肉在我龟头上转着磨,磨得冠子那儿发麻。我两只手掐住她屁股,往上抬,让她坐得更深,然后我自己往上顶。板凳底下垫着砖,我一顶,板凳往前滑半尺,砖掉了一块,哐当一声。她吓得停住,我按住她屁股说别动,外头没人。

        她里头湿得一塌糊涂,往下坐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响。她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肚子上,随着她摇的动作扫在我小腹上。她两只手撑在我小腹上,撑得指头陷进肉里。她摇到后来自己控制不住,越摇越快,穴口一抽一抽地吸,吸得我腰往上弹。她说我要到了,你别动。我不动,掐着她屁股让她自己泄。

        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坠,屁股离开板凳,两条腿软在地上,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挤得我龟头还是被裹着。她趴在我胸口上喘,喘了有半分钟,抬头看我,脸上一道泪痕,说陈四,你这个人真邪。我说我哪儿邪。她说你一句话不说,就把我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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