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舔着纸人的腿。外头吹打班换了个调子,吹的是慢的。我趴在她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两个奶子攥在手里,指头掐住那两个尖来回捻。她整个人一抽,穴口一下箍紧,箍得我龟头往里陷。我腰往下压,整根顶死,不动,让她自己夹。她夹了三下,第四下没夹住,泄了,小腹抽筋一样抽,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跟在纸堆上蹬出两个坑。
我掐着她腰,往前一顶,顶到她喉咙口叫不出声的那一下,把自己射进去。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里头最深处,她小腹那儿跟着跳,一下一下。我趴在她背上喘,汗从下巴滴在她后颈上。她两条腿还在抖,抖得纸钱哗啦哗啦响。外头有人敲耳房的门,喊春枝,是她婆婆的声音。我一把把她裤衩扯下来扔在她肚子上,抓起外套披在她肩上。
门外喊了三声。她说来了。我说我出去走一趟,你再进来。她坐起来,两条腿合不拢,扶着纸山站起来,一站起来,一股白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席上。她拿手抹了一把,抹得满手都是。我把门开了一条缝,闪出去,顺手把那担纸人搬进耳房。
后半夜我蹲在院墙根抽烟。吹打班散了,亲戚们进屋吃面。白德山端着碗出来,蹲在我旁边,问我纸马多少钱一匹。我说一百八。他说贵了。我说纸糊的马,一百八不贵,你要嫌贵我给你换成驴。他笑了一下,眼睛往灵堂那道白布帘子上瞟。我说你看什么。他说我看看弟妹在不在里头。我说她在里头守灵。他说守灵守得脸红?我说她跪了一天,风一吹就红。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婆婆张罗着洗孝布。那块盖纸人的白布单脏了,酒泼的、蜡油点的、还有几块湿的。老太太说院子里晾衣绳空着,洗洗晒晒。白春枝端着木盆出来,蹲在井台边搓布。她搓得慢,搓到中间那一块,手停了。那块布上洇出一片,洗不掉,干了以后是一块一块的白印子,边上起硬壳。
她抬头看我。我站在檐下,手里拿着竹篾。她说你别过来。我说我看看那块布。她说不许看。我说那是我的布,我卖给你的,八块五一米。她端着盆站起来,脸红到耳朵根,端着盆往屋里走,走两步回头瞪我一眼,说陈四,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把你店砸了。
我说我砸自己招牌干什么。她把布抖开,搭在晾衣绳上,风一吹,那块白印子朝着街面,来来往往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站在布底下,仰着脸看那块印子,看了半天,伸手把布的一角翻过来扣在绳上,翻过去以后印子朝外,还是看得见。她把盆一搁,回屋了。
我蹲回墙根,把烟掐了。上午九点,第一批亲戚来上祭,进门先看见门口八个花圈,再看见院里晾衣绳上那块白布,再看见布底下坐着的白春枝。她低着头扎纸钱,扎得飞快。白德山从她跟前过,眼睛往布上瞟了一眼,又往她腿上瞟了一眼,嘴角往上抽了一下。
我搬着竹篾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我说都让让,别挡着道。走到院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布。日头正照在上面,白印子晒得发亮,风一吹,布鼓起来,那块硬壳哗啦哗啦地响。
晌午白德山摆开流水席。他在院里搭了二十桌,桌子从堂屋门口一直排到街门口,桌布是借来的,红的印着牡丹,盖在灵堂前头看着不伦不类。他站在街门口招呼人,逢人就说是他张罗的,说他弟弟走得体面,全靠他跑前跑后。跑到第三趟,他扯着嗓子喊白春枝出来敬酒,说一家之主妇不出桌,亲戚们要笑话白家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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