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贴着她布满蜡痕的上半身,忽然,他伸手把她侧过身,一条腿按他腰,另一条腿被他膝盖顶住,她侧躺正对他,侧入的姿势诱惑她像八爪鱼黏上去,纠缠,她和他脸对脸,接吻,湿吻,咬嘴唇,溢出呻吟,下面痛且舒服着。
他快把她吃了,贴她嘴角喘息道:“里面肿了都能夹我很紧,看得出你真的想被插坏。”
她抬起眉,只争朝夕,难能可贵地宣示,“我要和你做一晚……”
“是吗,你哪次经受得起。”
说完,他捅她的敏感点,她没来得及豪言壮志,穴口收缩着,啊啊地叫。
从侧入变后入,她察觉到他很喜欢后入,总是单手压着她肩膀,嘴唇会从后颈沿着脊椎骨一路吻下,再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仿佛很轻飘,顶弄着,抬手狠抽她的屁股。次数变多,她也喜欢被他后入,他舔弄她耳后连脖颈的肌肤,温热潮湿的气息扑向她,他俯身把她的胸乳压扁,折叠她屁股的肉,她咬着手背承受他的占有。
他要把她插坏,允许她摇屁股迎合的时候,她根本体力不支,由他摆弄,喷得一股水从大腿溅射,肿到泥泞一张一翕。
她睡着,连澡都没法洗,他抱着她冲,冲她下面,挖他射进去的精液,动作轻得不会惊醒她,停掉花洒,他看她,看了几分钟,第一次听见她说要和他做一晚,似乎在提前告别。
简律凡洗了澡下楼,天快亮,他冲一杯咖啡,环视度假屋,冰箱有她写的便签,茶几摆着她没丢掉的橙汁瓶,电视的历史记录全是她调的,他放下咖啡杯,后天回夏莱的机票早就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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