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睡到日上三竿,周末休息,她的预感强烈,强到仿佛有锁链绑住心脏,随着倒计时,怅然所失的感觉涌来,夹着低烈度的钝痛。

        人生中越来越少有这种情况,一有就特别汹涌,需要借助外在的东西压制。她和父母相处学会怎么处理钝痛,从小在校门口被助理舍监牵着,幼童的心脏最不会撒谎,她未必理解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每到那个阶段,只要抬头看宿舍的窗户心口就钝痛。

        慢慢明白,一个要重组家庭,另一个要工作才能和她见面,母女每次见面彼此的控制欲越来越强,黏连得害怕她们再次分开。长大了钝痛有期限,随着年龄越来越短,短到微乎其微,无需采取什么措施就能消失,即时有都能在一两天内和平共处。

        因此,她相信她这次也有期限,他不过是生命里的过路人。

        洗漱下楼,在宽阔的客厅绕了一圈,没见到他。她特意走到岛台,打开冰箱,少了哪几样,就知道他吃了哪几样,再摸哪个地方还有温度,哪里有水渍,看见一只咖啡杯,从点点滴滴大概知道他在她睡着时喝过咖啡。

        她觉得自己的观察有些病态。

        空旷无人,难道这天她要独自待着,她盘腿坐沙发,抱着枕头,压脸闻枕头的气味,被他冷漠到。

        午后,度假屋外出现不同于敞篷车的引擎声。

        简律凡进门,在客厅看到她。

        “斯雅。”

        方斯雅闻声看过去,惊喜,“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