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指的难道不是你吗?”纪危被我的语气和表情气笑了。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根青筋,看着不好惹:“好好的户口不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钱和权却是要的,既要又要,贪得无厌,还指望我为你摆平惹出来的破事?”

        说完他把那封信甩给我,我没接,任由它落在地板上。

        我懒得和他废话了,完全浪费口水,正如他所说的,我不能指望也指望不了他帮我摆平一些事,那他也别想让我按他的要求去沃尔索。

        好声好气又委婉地告诉他我不想去,结果他上来就是冲我开炮,吃屎吃撑了吧。

        “四天后10点钟去校长办公室报到,听见了?”也不管我说了什么,纪危只来了这么一句。

        哇塞,听不懂人话?我说我不想去,你耳朵聋是吗?

        我当即把地板上的入学函一脚踢到他脚下,歪头一撇嘴,摆出一副更欠揍的可怜模样:“你觉得我会去吗?”

        谁知道我这动作和表情倒是刺激了纪危,他的神情不正常极了,嘴角小幅度地动了动,面部肌肉被紧压下的眉宇连带着抽搐,眼神也变得阴翳:“你非要惹我生气吗?”

        难不成呢大哥?用我给你磕几个响亮的脑门再画个十字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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