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反感被人管束?我没有插手管教你,外面的人来管教你不正正好。”纪危说道。

        我两指捏着那张入学函,甩他脸上,他飞快地用指尖夹住,入学函下移,露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我问他:“那你现在又来管我?”

        “不论怎么说,我都是你哥。”

        “哦,是那种遇事不慌,反正还没上同一个户口本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吗?那很亲近很有爱了。”

        “你也就是会扯嘴皮子了,平时想叫你在我父亲你母亲面前说几句好听话难如登天,对上我就口齿伶俐,说话不带拐弯。我想知道你冲我发脾气有什么用?真不满你可以尽情冲你妈甚至我爸发泄,犯不着在我跟前说蠢话。”

        我:“转移话题转得很溜嘛?说蠢话的不是你吗?谁想冲你发脾气?真以为你是联邦……”

        “那你也没必要借题发挥。”

        “用不着,你是贱人,我妈小贱人,你爸大贱人行了吧?用我再强调一遍吗?贱人。”

        我冷笑一声,不示弱:“看着你们一家子贱人我就烦,我就没有好脸色,我就想跟你们对着干呢?沃尔索不想去,我好像也贱得慌呢。”

        “哎呀呀,不去的话会被打死吗?怎么办?我不想去也不想被打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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