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宇很快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跟杨乐黏在一起,就能理所当然地泡在杜飞的视线里。
这个发现让他对杨乐的“兄弟情”一夜之间突飞猛进。以往在法学院寝室,大家无非是拼个外卖、借个充电宝的交情,可如今赵新宇不仅早操抢着跟杨乐站一排,连中午去食堂都要勾着杨乐的脖子,死活要拉上隔壁警院的杜飞一起。
吃不到嘴里,天天搁眼皮子底下晃悠也是好的。赵新宇对好看的肉体向来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
杜飞一开始对他带着股警察学院特有的警惕与疏离,问一句答一句,客气得像个陌生人。可赵新宇这人脸皮厚、嘴又甜,从不急着贴上去,只是像只黏人的猫似的在周围转悠,时不时顺着杨乐的话头溜缝。到了第四五天,杜飞跟他说笑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偶尔甚至会主动接两句刺他的损话,眼神里那股绷紧的防备终于被磨出了一角缺口。
黄昏时分,三人并排靠着操场边的看台休息,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迷彩服正散发着热气。赵新宇拧开矿泉水冰了冰滚烫的脸颊,歪着头看向杜飞:“飞哥,我怎么老觉得于教官对你格外关照啊?”
杜飞正仰头灌水,喉结随着吞咽剧烈起伏。闻言他动作一顿,用手背随意地擦掉下巴上的水珠,侧过脸扫了他一眼:“哪儿关照了?”
“走方队的时候呗。”赵新宇眨巴眨巴眼睛,“他每次巡场,走到你这排必然得顿一下,看你两眼才走。别人可没这待遇。”
杨乐在旁边嗤地笑出声:“他自己早就发现了,就是嘴硬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杜飞冷冷地横了杨乐一眼,“教官多看两眼就叫关照?那今天吴教官按着你后腰纠正了十分钟,是不是准备认你当干儿子?”
杨乐一噎:“……那能一样吗,我那是烂泥扶不上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