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寸头正拽着林雾的胳膊往后巷走,另外两个堵在过道上嘻嘻哈哈。
陈野抄起门口的塑料凳,照着寸头后背就砸了下去。
塑料凳碎成两半,寸头趴在地上“哎呦”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陈野的膝盖已经压上去了,左手拎着他后脖领子往地上按,右拳砸在他太阳穴旁边的地砖上。
“啪”的一声,地砖裂了条缝。
寸头酒醒了一大半。
另外两个刚想动,小赖带着修车厂四五个学徒挤进来了,手里的扳手钳子铁管子亮着呢。
“爷们!”小赖嗷了一嗓子,学徒们跟着起哄。
陈野没理他们,站起来,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林雾。
姑娘的衣领被扯歪了,马尾散了一半,右手腕上一圈红印,眼眶里的泪还没掉下来,嘴唇哆嗦着,一只手下意识护着小腹。
陈野把叼了一晚上的烟扔了,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机油味整个裹在林雾身上,从领口一直拉到她大腿。
然后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托住后背,把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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