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晔笑着说:“只有这样男人才会有勇气,女人才会有激情。”我说:“就像喝茶,第一口是品其味,然后才能牛饮。”筝晔说:“还不牛饮我?”说着就微闭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没有凶猛,轻轻地吻着她,柔柔地抚摸着,从睫毛倒ru房,从ru房到……就像品茶,一杯雀舌,几枚嫩叶,灵巧如雀舌,却紧闭其口,不喧闹,在水中舞着,没有剧烈的动作,只有轻歌曼舞,没有诱惑的曲线,只有纤纤的瘦骨,饮一口,那巧舌就滑倒嘴边,亲一下,又缓缓退回……
筝晔说:“你怎么不我?”我说:“你希望我那样吗?”筝晔不说话,就亲吻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出睫毛含的笑意。
我说:“第一次的感觉,真是美好。”筝晔还是吻着,用舌尖轻挑着我的神经。我感觉没有喝酒,没有喝茶,自己就醉了。
早晨醒来,阳光很炽热,还有筝晔的眼睛。我说:“你的眼睛真美,像月亮。”筝晔笑了笑,没有言语。
我说:“你爱我吗?”筝晔说:“不爱。”我笑了,筝晔说:“我不爱你,你为什么笑?”我说:“我喜欢看着你高兴的样子,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筝晔说:“我不想爱你,爱你也没有结果,没有结果爱你做什么。”
听了这话,我的心酸了一下,无奈地说:“何必要爱,只要关心就够了。”筝晔说:“没有爱,哪来关心,关心也是空的。”我说:“只要看见你的笑脸,我的爱就满了。”
看着筝晔的两个翘翘的ru房,想摸又不敢,只好眼瞅着。筝晔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就俏笑着说:“想摸了就摸,我不爱你也可以让你摸。”我笑着说:“我怕一摸你,你就爱我了。”筝晔说:“看你美的,我才不会呢,我只是感觉让你摸总比让别人摸好。”我说:“一个不爱我的女人赤身在我的被窝里,这种感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筝晔说:“应该说一个爱我的男人赤身在我的被窝里,这种感觉真是好。”
昨晚的茶水已经很酽,瘦骨的茶叶懒散地挤在杯底。我搂着筝晔的细腰,轻轻地抚着tun部说:“我真的爱你,只要我爱你就好了。”
筝晔说:“你就爱吧,我才不拒绝爱呢。”就把我挤进她的身体,羞羞地摇着。
我说:“你害羞了。”筝晔说:“你喜欢我害羞吗?我说:“喜欢,女人在害羞的时候最动人。”筝晔说:“我最近变了个舞蹈,名字就叫做羞花。”
我说:“那一定是闭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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