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看着她。
不过十余日未见,她似乎比从前气色好了一些。秋日天寒,她外头额外多罩了件淡绿色的薄衫,整个人清丽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他又想起那个荒唐的梦。
徐承远轻咳一声,扭过头去。
她见了他,仍旧行礼,温温柔柔地迎接。
徐承远心头微微一涩,“阿妤。”
姜妤被这称呼搞得心里一阵发毛,只微微抬眼看他,礼貌道,“殿下请坐。”
两人落座。
姜妤吩咐下人沏了茶,茶是今年新制的秋茶,味道清淡。
徐承远端起茶盏,忽然想起从前在栖云楼时,每次他来,姜妤总会亲自替他温茶。
罢了,原是他惹人生气了,喝不到茶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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