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承远再没有提起接她离开的事。
一个月、两个月。
他仍旧偶尔来栖云楼,一如从前,待她温和,言语间也不缺关照。
只是每每谈到离开的事,他总有旁的事情需要处置。有时是东宫朝务,有时是宫中召见。
他是太子,自然不可能像寻常富家公子那样,事事只围着儿女私情打转。
何况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要离开姜家另寻安置,或许的确需要费些工夫。
于是姜妤等着。
从七月等到八月、又从八月等到九月。
姜妤是多聪明的人,时间一长,她当然便意识到徐承远那晚或许不过只是一时兴起。
可徐承远似乎并不愿她就这样冷了心,每当她不询问这些事、回到原来的分寸时,徐承远便要凑进一步,像是永远在她面前吊着一根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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