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却抬了抬手,“不必多礼。”他示意她坐下,“没有旁人,你我之间一切从简便是。”

        那一晚他们聊了许久。

        徐承远自幼受名师教导,少年时便随帝王听政,见识自然不是寻常公子可比。

        姜妤原本拘谨,渐渐地也开始敞开心扉。

        徐承远听得很认真,他待人向来有分寸,哪怕身份悬殊,也从不刻意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最容易叫人生出错觉。

        之后两人的交往愈发密切。

        他身居东宫,白日既要随皇帝处理朝政,又要应付各部官员,许多时候忙得连宫门都出不得。

        偶尔得了空,便换上便服到栖云楼坐上一两个时辰。

        两人相处时,倒不像寻常贵人与商家女子,更像一对相识已久的故人。

        徐承远待她的确很好。

        孤本、名画、首饰、糕点、银钱......如流水一般的送来。

        不光是这些金银细软的贵重之物,她有一回不慎在桌角撞到了腿,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侍候的下人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连连禀报进宫里。下午,徐承远便差人专程从宫里送来了一盒珍贵的药膏,还请太医出宫来为她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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