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谈判还顺利？」叶修言站起身来，一边将新器材逐一搬进多功能训练室，一边淡淡地问道。
「EvelynTan在法律条款上卡得很紧，但大致方向已经定下来了。」林芷柔走进训练室，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衣，露出里面贴身的丝质衬衫与窄裙。她习惯性地走向落地窗，正准备拉上窗帘，眼角余光却突然扫过下方的街道。
对街那辆停靠在阴影中的黑色轿车，以及车窗内隐约闪过的长焦镜头反光，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修言……」林芷柔猛地後退了一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下面……对街好像有车在盯着我们。刚才我们进大楼的时候……」
叶修言没有立刻回头，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他走到落地窗边，以一种极其自然的角度挡在了林芷柔身前，眼神如鹰隼般穿过三十二楼的高空，冷冷地俯瞰着下方对街的那辆黑色轿车。
「罗振宇。沈浩然身边最会咬人的私人调查员。」叶修言声音沉稳平静，彷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他下午就已经跟在你的礼宾车後面了。」
「什麽？他下午就在了？那刚才你在大厅扶我的时候……」林芷柔脸色微白，指尖深深捏进了掌心。她不怕商场上的正面撕杀，但这种暗处的侧拍与流言污蔑，却能轻易摧毁她在董事会建立起来的专业形象。
「被他拍到了又如何？」叶修言突然转过身，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修言！」林芷柔惊呼一声，撞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林芷柔，你又开始慌了。」叶修言低下头，冷冽的目光居高临下地锁定着她泛起恐惧与羞耻的冰冷美面，「沈浩然派个狗腿子在外面拍几张模糊的照片，就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合夥人手足无措？你以为你现在的面具能保护你？不，能让你在危机面前保持绝对冷静的，只有对我的绝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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