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程昭明还很抗拒，好像吃的每一粒米都是沾着林柚可的血。後面，林柚可只用了一句话。
「那我不就白遭罪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柚可的目光正停在窗外。午後的阳光很好，能看见医院楼下的花坛，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在慢悠悠地散步，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昭明……」林柚可重新望向他，「就算你不吃，这些东西最後也会被倒掉的，倒进垃圾桶里的。」
程昭明握了握拳。
「就算倒掉，也不会落到我们这种人的手上的。」
「所以……」她拿起一个红得诱人的苹果，掰开程昭明有些僵硬的拳头，塞了进去，「别浪费。如果连你都补不了一点，我才是真的亏大了。」
程昭明的喉结滚了一下，那个红彤彤的苹果表皮很光滑，在天花板顶灯的照射下，清晰地映出他的脸，林柚可的这番话让他所谓的自尊、骄傲都成了笑话。他闭了一下眼睛，艰难地用力咬了一口苹果。明明是很清甜的汁水却比那药还要苦上几分。
等他食不知味地吃完整个苹果，他突然觉得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柚可。」他唤着她的名字，「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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