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有些慌,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这样习惯了吗?”

        “别闹了,咱们回房吧?”颤声哄着,也知道不太可能了。男人的鸡巴又硬又烫的,磨得她逼口都疼。刚想伸手把眼睛上的胸罩解下来,男人摸着她的手臂,将她两只手固定到头顶上,手和她的两只手十指交缠住,窄腰将鸡巴抽出半根,又顶进去……

        “啊……”

        早就无力反抗,手指被他抓我着,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沉浸在黑暗中的两人,感观被放到了最大。沈青禾这才知道,在黑暗中做爱的感觉,原来真的会不一样,好像一秒坠落情欲,再也无力挣扎。只剩鼻腔里的细碎呻吟,断断续续的,却还在喊着‘疼’。

        陆望桢刚出电梯,走了几步,快到陆景砚书房门口的时候才听到一男一女交织在一起的细碎声音。赶忙收住脚步,转了个身就要原路返回。却在转身的瞬间,瞥见门是虚掩着的,一闪而过一个念头——给他们关上门。

        莫名又转了回去,走到了儿子书房外,发现原来是儿子的拐杖扔在地上,无意间抵住了门,让门不大不小地敞开着。

        浑身赤裸的女人仰躺在墨绿色的布艺沙发上,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着,几乎垂到地面,身体白得像雪一般,却泛着瓷润的光泽,两条白嫩长腿钳在男人身上,双眼被白色蕾丝布料遮住了,双手被男人十指扣住,只能一下下承受撞击。

        眼角有水痕,口中还在喃喃着:

        “老公……太深了……疼……嗯啊……允允疼……”

        “允允不疼……”男人低头吻了下那个半张着的水嫩红唇,“快好了……嗯啊……”

        陆望桢垂手站立着,脚像是被粘在了地面上,镜片透过门缝反射着书房内照过来的金色夕阳的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指尖在身体两侧轻颤了好几下——时间还在流逝,空气并未静止。

        眼看着自己儿子像个打桩机一般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抽插了几十上百下,直到女人小腿收紧,男人将她抱起,紧密相拥之后,链接处才流出白色的掺杂着透明水液的浑浊液体,流满了他们身下的沙发,而他这时才看清,女人的逼穴竟然光秃秃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当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水液流出来,女人呜咽着哭,还是搂紧了刚刚肏干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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