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的身体隔着衣服烫在脊背上,仿佛要炙烤你的心。

        你没有挣扎,反正没用。

        你垂下眼睛,纤细踝骨上的红色指痕清晰得刺眼,无声地告诫你不要心软。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简霖的声音从你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湿淋淋的委屈。

        间隔几秒,他忍不住像只落魄弃犬呜咽着,“明明……只要给我一点点就好。”

        他说得真轻巧。喜欢又不是饼干,能掰一小角下来扔给他就行了。

        而且,你知道他这种人很贪心。得了一点就会接着想要全部,要你从里到外都属于他,最好能在睡梦中无意识喊出他的名字,最好能让你哭出来的只是他一人。

        “凭什么要我喜欢一个疯子?”你的语调很轻,却不带半点温度。

        简霖的肩膀绷紧了一瞬。

        你偏过头,嘴角慢慢扯了一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凭什么呢?”

        简霖觉得自己像被告席上的罪犯,被你居高临下地嘲讽,被你毫不犹豫地判刑,你连愤怒都不屑于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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