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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睡吧。”和木尺落在身上截然不同的柔软声音落在耳朵里。

        嗓子好干,又干又痛,只是单纯的吞咽就是酷刑。纪守和用手撑起身体,向左看,空无一人,向右看,一根橙色吸管赫然出现在眼前。

        “谢谢……”

        好干渴的声音,纪守和腹诽。吸管又低了低,刚好在她嘴边,纪守和张开嘴,吸管进入她的口腔。水只是从嗓子流经而不是停留,轻微缓解了疼痛的症状。纪守和持续地吞咽,凉白开和唾液,嗓子才总算是舒服些,只是肚子要爆炸。空杯子被冬冬放在桌面,她的手搭在纪守和的背,“抱歉,我该在你睡前喂你点水的。”

        纪守和受宠若惊,忙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反对,即使扯到屁股也只是在心底嚎叫,“怎么能怪你,不能怪你的,是我太困了,而且就算你喂我我也喝不下……”

        冬冬轻轻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她的手再次落在纪守和的头顶,温柔地抚摸,顺着她发丝的走向,“嗓子好点了?饿不饿?”

        “有点……”纪守和闷声回答,干爽的身体因为白柊的轻抚重新发热。脸颊在烧,她转头,让自己的脸避开冬冬的视线。

        “纪守和?来,转过来。”

        “怎么了……”她用枕头蒙住脸,转头,只露出眼睛看向冬冬。

        “啊——”冬冬笑着,捏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张开嘴做着有些夸张的口型。纪守和学着她的样子,双唇打开,舌面被按上一块巧克力。不是甜滋滋的牛奶巧克力,而是带着微苦的黑巧,可可的香气填满身体,抚慰叫嚷着饥饿的胃,抚慰叫嚷着疼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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