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的那一页，正是陆时衍侧影。
有人用红笔在他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圈，圈歪歪扭扭，像吐在纸面上的一口血。
旁边歪着两个字，字形刻薄：“贱人。”
林粟站在座位旁边，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
周围几道视线从书页边缘抬起来，又飞快缩回去。
有人憋笑，有人假装翻书，有人拿手肘捅同桌。
空气静得发脆，像一根铅笔芯要折未折。
她没说话。
弯腰，把速写本合上。
从桌洞里摸出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把水杯压在速写本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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