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面不改色地端起鸡汤仰头喝了一大口,不紧不慢地答道:“我爸平时工作忙,常年驻扎在外地。家里平时就我和我爸,还有一个请来的阿姨专门负责给我们做饭。”

        “那你亲妈呢?”母亲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妈!你别没完没了了行不行!”林粟气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陆时衍却一点也不恼,放下粗瓷大碗,语调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我妈在国外。她身体不太好,常年在外面疗养,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趟。”

        母亲听完连连“哦哦”了两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林粟站在柜台后面,急得双手手心里全都是冰冷黏腻的冷汗。

        她心虚地偷偷斜眼瞥了他一眼,惊悚地发现他右边那只帅气的耳尖竟然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

        虽然只有红了一小点,可在昏暗的灯光一照下,薄得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流动的血管。

        “那像你这么帅,平时追你的漂亮女娃娃肯定排成长队吧?”母亲挤眉弄眼地打趣。

        “没注意。”陆时衍极其冷酷地抬起眼皮,深邃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精准无误地牢牢锁死在林粟那对红透的耳垂上,“阿姨,我只注意到了林栗。”

        “哎呀,那我们家粟粟可太有福气了!毕竟她长得还没那沈薇好看呢!”

        “妈!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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