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阿敏来说更不能接受,原本好好的感情因为一条小小裂缝而开始产生无穷无尽的猜疑。
阿敏亦施以报复-前不轻易给电话号码客人,更不会在工作以外和其他男仔外出,现在阿敏身边围绕着的就是一群又一群的「朋友」、「契哥」。阿敏觉得自己既年轻样子又不错,大部分客人一见总会对她赞美不绝,而且一副略为纤巧的身材配上像涂上薄薄蜜糖的健康皮肤,穿着入时,男孩子说她像Jani,阿敏听见人家说她似自己偶像自然乐得半天。
虽然双方都本着刺激对方而这样周而复始的报复,原本尚可控制,但…当俩口子在酒精的刺激下,让原本已经被醋意弄的血脉沸腾的脑袋变得更不清醒,换来的是每天更激烈的争执,好几次分手又复合。
某日0400时,阿敏看见文仔电话内有一个Mandy的讯息返到屋企未呀?傻猪仔,快D训觉喇,missu!吵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势,阿敏在酒意冲击之下,忿然执拾离去,抖缠整整一小时,文仔又哄又解释後,倦了的阿敏合上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伏在睡床睡着了。
文仔落楼到便利店喝一整瓶冰汽水,冷静一下之後,文仔拖着疲惫的步伐上楼,差不多到大门的一层,又不想那麽快入内,想在昏暗的楼梯间坐下来,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但隐隐听见自己单位内有微弱物件撞倒声音,起先不大留意,後来嘶嘶悉悉的声音加密,文仔以为是阿敏已醒过来,既有点担心,但又真的害怕回去阿敏再发酒癫,於是蹑手蹑足移近门口。
隔着单位的通花铁闸,瞥见里面两个房间外面的走廊,有一个巨大身影背着他正跪在地上,一手倚靠在他单位的门外,脑袋紧紧探视入其刚才出门因为心不在焉而未有关上的门边,因为走廊没灯光,楼梯间那淡黄的电灯泡微光照射入去依然幽暗一片,相反其单位内未有关灯,所以显得特别光亮。
文仔从这巨大背影知道就是Ali─他是来自尼日尼亚的黑人,在他爸爸的公司做搬布匹的工人,已经有年多。Ali和几个同乡合租了文仔老头子这单位的另一房间。平时Ali一众都好少同文仔交谈,而文仔见到他们个个都超过1米85的高度,少说也超过100Kg重,搬起沈甸甸的布匹时简直就像大象驼马一样雄壮,一双双圆瞪的眼珠在黑灰光亮的皮肤衬托下显得炯炯有神,如猎豹如狮虎一样。所以文仔虽然是太子仔,但路过碰面反而会有点闪缩。
文仔再细看下,原来Ali另一只手拿着属於阿敏,刚才发脾气掉出门口的行李中的一条细小的米白色花边少女棉底裤,包裹着胯间那一条粗大如茄子的乌黑阳具,侧後面望见Ali的目光完全聚精会神死盯着房门内的情况,鼻腔深沈的呼吸,口中嗫嗫嚅嚅的,阿敏的底裤磨擦在Ali阳具上发出的声音,可以知道Ali正在大力套弄着阳具。
文仔面对此情况不知所措,眼巴巴看着Ali用自己亲密的女友最秘密的衣物,包裹着一条看见也觉得恐怖和污臭的阳具。而且文仔知道Ali从门缝中探视入来,可以看见只穿着一件薄透睡裙的阿敏,说不定惯了酒醉後睡得返来覆去的女友阿敏,睡裙早已东拉西扯,乳房、大腿和阴户也暴露了在Ali眼前。
文仔没胆量上前制止,他怕会激怒这正沈醉於偷窥自己女友肉体的野兽,可能会引发血案。但…文仔却又怕Ali会否进一步入房强奸阿敏,到时自己又有能力阻止吗?但文仔听着自己心跳,看着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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