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没觉得自己身为运动员很出名。

        可大学里的孩子毕竟年轻,对社交媒体上的面孔更敏感些。

        听着他们猜测她的身份,谢净瓷端正了坐姿,默默打开平板假装学生做笔记。

        “好了。”钟裕放下杯子,“我读完了大家的答案。”

        “有人有更深更具体的想法吗。”

        钟裕一开口,学生们立马跟着他的节奏收声。

        “钟老师,”有位学生举手站起来,“去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是不是就是关于中微子的?我没记错的话,科学家是用冰块捕捉的这种粒子。”

        钟裕指尖划过屏幕,调出学生所说的冰立方中微子观测站的结构图。

        “可以这样初步理解。”

        “更准确地说,科学家把探测器埋进了南极深层的冰体里。我们前面讲过,中微子几乎不会被物质阻挡,它们甚至可以穿过整个地球,冰也一样。”

        “但在极低的概率下,会出现一个中微子恰好跟冰中的粒子发生相互作用,产生高速带电粒子,并留下切伦科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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