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微敛眼眸,双手轻轻扶着男人紧绷如铁的大腿内侧,在米迦尔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将那颗硕大赤红的冠顶整整齐齐地含进了温热的口舌之中。
「唔……咕啾……」
水渍声在肃穆空旷的神殿内突兀地炸开。
窄小的口腔被撑得极满,芙洛喉间发出幼猫般含糊的吞咽声,舌面紧贴着那粗硬如铁的肉棱,虔诚而堕落研磨、舔舐,甚至连齿尖都在极致的包裹中若有似无地刮擦而过。
「唔……!停下……芙洛……神罚会……会伤了你……!」
米迦尔仰起那截精致脆弱的白皙下颌,修长的颈项间青筋毕露,薄唇被自己咬出了艳红的血珠,淡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
泪水顺着他白玉般的脸颊一道道滚落。
他曾以为自己超脱了凡俗,以为天界的教条就是一切。可此时此刻,少女口腔中传来的湿滑、紧窒与灼热,化作了一座深不见底的凡欲深渊,正一口一口疯狂吞噬着他的理智与神格。
神像在殿顶冷眼俯视,而他的信徒却跪在袍下,用温热的口舌将他拖进无底泥淖。
天界的光辉在脑海中寸寸龟裂,二十年来未曾开拓的纯阳欲念化作灭顶海啸,狠狠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他好痛,神火在骨髓里灼烧;可他也好快活,那种被活生生的人所拥抱、所含咬的感觉,远比孤独坐守神坛十年的冷水温暖千万倍!
「唔嗯……米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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