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压水枪冲脚操到失禁
凌晨一点四十,单子派到城北一家KTV的后门。
上车的是个姑娘,二十五六岁,亮片裙子,两只手扒着门框不撒手,被两个朋友半推半塞弄进后座。她报的地址在城南,三十七公里,跨大半个城。她朋友在门外喊到了给她打电话,她连着说了三遍知道了,然后整个人往座椅里塌下去。
我挂挡起步。后视镜照不到她,只听见后座有动静,塑料袋响,接着是胃往上顶的那种声音。
绿灯刚亮,她就吐了。
吐得又急又干净。她身子歪着没找着方向,一口下去全喷在靠背上,顺坐垫往下淌,淌进脚窝。酸味混着酒气,两秒钟灌满整车。我打双闪靠边,回头看她:她仰着头,嘴半张,眼睛闭着,已经睡过去了,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东西。
我跑夜车六年,后座被吐过七回,吐得这么彻底的还是头一回。
先处理。手套箱里常备黑色垃圾袋,我剪开铺在坐垫上,把她从后座拖出来,抬到副驾,座椅放平让她横躺。她一米六出头,九十斤上下,轻得像一捆湿报纸。她的高跟鞋掉在脚窝,一只踩进了呕吐物里,鞋面糊满黄白色的东西。
她没穿袜子。亮片裙底下露出的小腿很白,脚背正中有一颗黑痣。
我今晚从七点出车,到这会儿十一个钟头。早上穿的长裤在后备厢,下午在加油站厕所换了短裤和凉拖,脚在凉拖里汗了一整天,鞋窝本来就是滑的。
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次,第一次她翻了个身,第二次没醒。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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