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反应满意无比的金主此时又抱了上来,十分宠爱而亲昵地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乖乖的,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邬徽垂着睫毛没有说话。

        崔仲临在他嘴角边试探地吻了吻,见人没有张牙舞爪地反抗,于是便亲得更用力了,噙着邬徽的嘴唇吮得他舌尖发麻。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抑或有过多少次,邬徽都始终不习惯和崔仲临这样热烈地唇齿交缠。但被调教过的身体反应却与心理感受完全不符,他的脸颊很快就浮起了一层暧昧的粉晕,嘴里也发出犹如奶猫般的呜咽,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把人望着,含糊不清地软声喊:“主人”

        崔仲临的眼神深了深,原本掐着他臀肉的手改为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换个方向,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身上。

        变软的邬徽已经主动掰开了大腿,于是腿心间的风景一览无余落在了崔仲临眼里。花穴明明已经肿胀得不像话了,却还在饥渴而柔媚地张合着,那里原本娇小的花蒂也早被捏得犹如指甲盖一般大小,崔仲临放慢呼吸,又拿指腹在上面细细厮磨了起来。

        “呜痛……”说是说痛,但下面的小穴却分泌出了更多淫水,几乎是立马就将崔仲临的手掌都沾得湿漉漉的,揉了一会儿,崔仲临几根手指又伸进了花穴,在里面抠弄半晌,挖出了一个形如荔枝大小的空心银质铃铛,之前一直在里面震颤不止,磨得穴内无比酸麻,此时被取了出来,几乎立马就令人空虚得难耐扭动了起来。

        邬徽掰着腿的手都有些不稳了,大腿根直抖,下面水流不止,细细的涓涓的,很快就将新换的干净床单又沾湿了。

        崔仲临的两根长指在空虚的穴内不紧不慢地插着,时而停下来勾勾弄弄,直挠得邬徽不断哭泣,求他快点插进来。

        崔仲临见他如此意乱情迷,嘴角的笑容又大了些,却只把手指抽出来,把玩着从花穴里掏出来的湿哒哒的铃铛,他低头与邬徽脑袋抵着脑袋,邬徽呼吸间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脸上,他享受地听着小情人委屈的哭喊,“要……呜呜我要……”

        “要什么?”崔仲临还在继续逗弄邬徽,甚至一口咬在了邬徽泛着粉色的脸颊上,“你最喜欢的玩具吗?”说着,他作势要把才掏出来的淫器又塞回去,邬徽及时地扑进了他怀里,撒娇地在他脖颈里蹭,“要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给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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