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坐在床边,他很久没有动,像是那道人的话太过荒谬,根本不值得听懂。
片刻后,他重新探了探江绾月的额头,掌下仍是一片灼热,才转头道:“再诊一遍。”
道人低低叹了一声,没有上前。
李观澜缓慢抬头,脸上仍没有怒色,声音平静:“她从小连风寒都少有,多年来更没正经病过一场。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只剩半月?”
无人能答。
李观澜盯着那道人,像是在固执地等他改口。直到对方垂下眼,他才转向坐在另一侧的李观絮:“李观絮,说话。她在侯府究竟出了什么事!”
李观絮身上那件沾血的衣衫还未换下。
他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握着江绾月滚烫的手,将她汗湿的指尖一根根拢进掌心,贴到自己唇边。
“呜呜……”
糕糕终于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李观澜猛地转头,紫色的瞳孔直直刺过去,像是孩子这声哭已经犯了什么忌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