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后一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就顺着肉屌的青筋狠命绞杀,这过程简直像要把上官财浑身的骨髓都顺着马眼给榨出来。
“不准动……谁准你乱扭的?!”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嘶哑得几乎劈了调:“不、不许动……啊……你,你怎么里头这般紧!小爷的经脉都要被你吸断了!”
上官财被夹得发疯,可雄性本能逼得他想要发了狂地去开垦那片秘地。
可当他低垂着通红的眼眸,看着身前少女微微发颤的脊背,那上面还布满了他用鞭子抽出来的斑驳红痕,心口处竟比下半身还要发疼,硬生生将那股子想把她捅穿的冲动死死憋在小腹里。
有个声音在脑子里疯狂叫嚣:不够,还不够!她里面好软……流了好多水,包得好紧……全进去,想把一整根全塞进她肚子里!
另一个声音却在痛苦地拉扯:她好像很痛,她都在发抖了。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截然相反的念头在识海中疯狂碰撞,这种进退维谷的折磨,让这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眼眶里甚至委屈地蓄起了一层水光。
江绾月踮着脚,小腿肚都在打颤,见他哪怕爽得青筋暴突、大汗淋漓,却还僵硬着身子死死抗拒,她回过头看向他,忍着下身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感,眼尾那颗红痣在暗处透着妖异的艳色,故意喘着气、用最下流的语调调侃:
“上官少爷……你若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便闭上眼,把我当成随便哪个窑子里的娼儿。或者……我权当你,是我那没来得及洞房的死鬼夫君……”
“死鬼夫君”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她那张殷红的小嘴里吐出来,却像是一滴陡然溅入滚油的冰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