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的木凳上,只有衣料偶尔极轻的摩挲声。
法海从袖中取出了另一卷手抄的经文,借着那一豆如油的微光,极轻地翻动着泛黄的纸页。
“哗啦。”
“哗啦。”
翻书声极轻、极规律地落下来。
薇欧拉闭着眼,耳畔全是那细微的纸张声,脑子却清醒得发疼。
她告诉自己,今夜终究是她占了上风。
他原本要走的,如今留下了;他白日里说她抗拒,夜里到底低头认了失察。她该得意的,该在被窝里偷偷笑出声来的。
可为什么胸口那个地方,却像是被夜风吹透了一样,冰冷得发酸?
更深露重,窗外的钟声又远远荡了过来。
薇欧拉终于忍不住,极慢、极小心地把那只露在被子外的手缩了回来,紧紧抱在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