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看着,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袖袋。里头有旧信,也有明觉画着猫的纸签。原来同样几个字,落在不同的人手里,竟能有这样大的分别。
“我的印呢?”她问。
法海没有误会她是此时急着讨赏。
“催雷的那道已去。余下封住的是尚未理顺的妖息,三日后复查,再决定能撤多少。你若要另请人看,我会把印法写明。”
她抬头:“哥哥回来以后?”
“可以。”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自己身上由他定下的事,也可以交给另一个她信得过的人来判断。
她说:“写给我。”
法海答应了。
下午的光渐渐移过床脚,许宣一直没有醒。薇欧拉坐到他身旁,将一角被子压好,又把昨日没有用完的润唇水重新换掉。她做得不快,心里反复算着时辰,算到后来不敢再算,便只听窗外水声。
明觉在门口接住一只飞来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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