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那副乖巧模样,黑眼睛安安静静,只有尾巴已经绕过来,轻轻贴住她的腿。
***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拉下他的衣领。
货车颠了一下。她的手没能只停在领口,指腹擦过他锁骨,自己的胸口却先热起来。晨间被他隔着衣服顶过的那一点到现在还敏着,随着车轮每碾过一个坑,就在内衣里轻轻磨一下。磨一下,腿心就湿一分。
“现在。”她说。
明觉看她。黑眼睛安静,像在等一句更明确的准许。尾巴却已经从毡子下面绕过来,先缠住她的膝弯,把一条腿慢慢抬到他腰侧。不是掀。是垫。裙摆因此堆上去,凉意灌进腿根,她夹想夹紧,被那截尾巴不轻不重地拦住。
“车夫……”
“看着路。”他声音很低。
她以为他只是猜测。
其实隔绝已经落下来了。一层很薄的、挡视线也挡声音的东西,在接吻时就悄悄罩住车尾。铃铛还响,风还吹,车夫回头也只能看见两个人靠着麻袋打盹。她不知道。所以她咬唇,把所有溢出的声音都咬回去,咬得自己腮边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