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坐在打野的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宿舍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赛程表全对着我们,表上的格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冷气在这时候启动,启动得整间宿舍嗡嗡地响,响得门口白板上那张租期单啪地飘起来。
打野的讲话像在念赛程,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打野的肩膀,指甲嵌进他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打野的在教练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进教练胸口,喘气全喷在教练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教练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教练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教练这时候把我从打野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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