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是监视器,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停车场,停车场那一格一格全对着这一间的窗。

        开车的没有让她准备好。

        他把她从牀前提起来压到窗边的墙上,压得她肩胛撞到壁板,撞得她後脑一路白,白到她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送到她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那年我连工单都掉了。」

        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她整个人从墙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他叫她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冷气的声音盖过去,可是她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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