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酒的甜。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新房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丈人坐回椅上,坐下去时红砖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嫁妆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他趴在桌上,看见丈人签的是抵清。
廖从地上捡起她的头纱,捡起时纱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新房的红砖地上,散成一沓。
丈人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边的酒席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厝的那页里抵。」
阿山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纱上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边不是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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