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整条街排队操我姐

        初一过午,我把摊收了。院子扫三遍,地上泼水,压住血腥气。两张方桌拼在屋檐下,桌上摆花生、白酒、一盆猪头肉。

        阿姐坐在院门口,腿上摊一个本子,一支圆珠笔。她今天不卖卤味,摊子歇了。她穿一条黑裙子,脚上一双布鞋,鞋脱了一半,脚心露在外头。她四十上下,个子比我还高半头,嗓门粗。她说是她张罗的,谁进门先过她这笔。

        姐在屋里躺着。她今天不烧水不刮毛,穿一件红睡衣,仰躺在床上,腿张着。她说她今天就是收礼的。

        我说你收的什么礼。

        她说阿姐定的规矩:礼不拿手里,拿身上。她说这条街欠她十二年的礼,今儿一并还。

        第一个进来的是卖肉的老吴。他三十七,已成年,杀了十四年猪,裤腿上永远一块血。他把红包往阿姐本子上一按,进门就往屋里走。

        姐说老吴你倒是会挑地方。

        老吴说不挑了,你身上哪块不是我的地界。

        他扒了裤子,蹲下去,把姐的两条腿搬到他肩膀上。他扶正那根,一下顶进前面。姐喊了一声,说早上刚被开过,你轻点。老吴说不轻,凭啥我轻。他掐着姐的腰一下一下砸,砸得床腿响。

        我在屋檐下站着,肠衣厂两个女工一左一右贴着我。她俩三十上下,手粗,指头上全是肠衣勒的口子。左边那个把奶子贴到我胸口,右边那个把她俩的手指头并起来往我裤裆里塞。我说你俩手这么糙。她们说你杀猪的手比我们还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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