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在纸马脖子上晃,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她褂子前襟上有一块湿,是酒泼的,布湿了就贴,贴出底下两个硬起来的尖。她自己看见了,伸手要去擦,擦不动,手抖。我说你这褂子得换,不然待会儿跪灵的时候风一吹要着凉。她说柜子里的干净衣裳在屋里,这身先穿着。我说行,那我给你搭件我的外套,我脱了搭你肩上。

        我脱外套的时候,她眼睛落在我胸口上。我里头就一件汗衫,汗衫是灰的,洗得薄,两个乳头在布底下支着,硬得跟两颗枣核。她伸手拽住我汗衫下摆,说你这身上怎么这么热。我说搬了一天纸活,不热才怪。她说让我摸摸。我说摸什么。她说摸你身上是不是真这么热。

        她手贴上来,掌心按在我胸口上,往下一滑,滑到汗衫下摆,指头勾进布边里。我说你别闹,外头吹打班还在吹。她说吹打班吹他们的。她手往下按,按在我肚子上,又往下,隔着裤子按住那一根。那时候它已经顶起来了,裤裆撑出一个尖,硬邦邦抵着她掌心。她手心一缩,又按住不放,隔着布来回捋了两把。

        我说你手凉。她说你烫。她指头把裤腰往外拽了一点,另一只手伸进去,握住那根东西往上撸。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紫红紫红的,前头那个小口已经湿了,一点清液黏在她指肚上。她拇指在那点上按了一下,来回搓,搓出更滑的水。我腰一软,后腰抵在纸童女身上,纸人哗啦一声塌了半边。

        她说这么大。我说我裤子还没脱。她蹲下去了。耳房地上铺的是席,席上落着纸屑和竹篾的碎条,她膝盖压上去,膝盖底下硌着一根断篾,她换了个姿势,把篾条踢开,仰起脸来看我。蜡烛的光落在她下巴上。她伸手把我裤腰和裤衩一块往下拽,拽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甩在我肚子上,甩出一道水痕。

        她先没含,先用舌头从底下一路舔上来,舔过那根青筋,舔到冠子底下那圈带,在带上绕了两圈。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塞进嘴里,舌头从底下顶住,嘴唇包住,往里吞。她嘴里热,喉咙口一缩一缩。我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上,往下送。她眼睛往上翻看着我,睫毛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我腿发麻。我说不行,你起来,这儿不行。她不理,喉咙往里咽,那根东西往里没,顶到她喉咙口,她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挂在腮上。她腾出一只手按住我大腿根,往下压,自己往上吞,吞到底,停两秒,再退出来,退出来时龟头从她嘴唇里滑出去,带出一串白沫挂在唇线上。她伸出舌头把沫子舔回去,又含住。

        我掐着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短,刚剪过,扎手。我往下顶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底,她喉咙口一抽一抽地咽,眼角挤出更多的泪。她一只手在我蛋袋上托着,指头轻轻揉。我腰往后一缩,说我要到了。她把手松开,抬头,我把她拉起来,把她身子往前一推。

        她整个人趴在那对金山银山上。纸糊的山压塌了,她胸口陷进去,两只手撑在纸钱上,指甲掐进纸里,掐出五个洞。我说趴好,她说我趴着呢。我把她褂子后襟往上撩,撩到腰上头,里头一件洗得发白的粉布裤衩,裤衩上那块已经透了,深色的一片贴在肉上。我把裤衩往旁边一扒。

        她屁股白,肉多,两瓣软得跟发好的面,我一巴掌按上去,按出五个指印,那肉晃了两下才平回去。她臀缝里那点粉,被汗浸湿了,指头一摸全是滑的。我吐口唾沫在自己掌心上,抹在龟头上,扶着往里顶。穴口一开始夹着,一圈肉箍住冠子不让我进。我往里压,那圈肉往里顶我,顶了三下,往里一缩,让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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