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文翻了个白眼,不悦地说:“没有人想给你养老的,破产的话,你就带着纸箱去睡大街。野狗都懒得在你身上尿尿,到时候别人直接把你这种人抓走,卖到东南亚去被乱棍打死就有份……”
棠珩知只是笑笑没接话,耳边尽是陈郁文叽叽喳喳又略带恶毒的指责和催促,仿佛今早想要拉着自己一同给棠嘉云陪葬的人不是他。
“喂喂喂,你别装听不见,喝那么多汤干嘛,过几年你就肾虚。快点把钱给我,我等会要出门找人拍片。”陈郁文冷着脸把桌上的那锅汤挪远一些,不给棠珩知喝。
“小心烫,文文。”棠珩知只好将刚才舀起的一碗汤放在陈郁文身前,碗里还有好几块肉,“把汤喝完再给你,补肾的。”
……
“阿嚏!阿嚏!……”棠嘉云刚走进天之辰娱乐公司,就在人来人往的大堂里连打了几个喷嚏。
怎么今天一直在打喷嚏啊?不能是要感冒了吧。骑电动车来公司上班的路上,棠嘉云已经一连打了好多个喷嚏,几乎是打了一路。
“唉,也可能是路上粉尘太多了。”棠嘉云叹了口气,搓了搓鼻子,按照脑中的记忆去找自己的经纪人。
办公室里,经纪人将一份文件放在棠嘉云的面前。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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