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当年程染大哥就是出自奉老门下,替我们思量岛拔得头筹。”萧霁拍拍他的肩,“安心,哥哥看好你。”

        二人边走边聊,此时已出了鹭林地界。萧霁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问道,“说起来我好久没见过程大哥了,他最近似乎都忙到顾不上你。”

        “他……他这段时间的确很忙。”镜玄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耳尖慢慢地红了。

        实则,程染日日在恒水居侯着,同崑君一起占据他的每寸辰光。若真要论忙,自己才是那个分身乏术的人。

        萧霁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变化,心底无声叹息,脸上却仍是笑着,“看你们从小就甜甜蜜蜜的……直到现在……还真是令我这个孤家寡人羡慕。”

        镜玄闻言笑着摇摇头,“木头开窍了?还真是难得。”

        “你啊,你这没良心的小子。”萧霁撇撇嘴,“哥哥难得关心下你,还要被你揭短。”

        他望着眼前高耸的海量山,声音沉沉,几乎被山风吹散,“镜玄,我何时才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镜玄踏入恒水居大门,马上便感应到一股熟悉却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气息。他慢慢地踱上二楼,还未出手,门扉便骤然开启。身体被一股巨力吸入,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你们聊了什么?怎么满面春色……”

        崑君埋首在他的颈侧,齿尖咬住他的衣领撕扯着,宛若饥渴的野兽,鼻息灼热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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