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的跪是偏正式的,而许酒这种——双腿打开,臀往后坐,双手自觉背在身后,微低头,抬眸——标准到无可挑剔的调教式跪姿。

        是让人跪多了,自己也熟练?秦槐猜测。

        这一声惊醒了许酒,如果不是怀情提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要对方一句跪下,她的跪姿就是如此标准。

        复杂的情绪漫上心头,又被她驱散。

        “表扬你呢,怎么不回答。”

        似是对她的沉默不满,秦槐轻啧了一声,翘着腿,黑色高跟鞋的尖头部分勾到了她的下巴,往上挑。

        许酒没掩饰住眼里的震惊。

        对方姿态松散,整个人的重心却是稳的,高跟鞋的尖头抵着下巴,只是搭着,往上抬了一寸。

        许酒被抬起头,视线从鞋尖往上走,经过被几根线缠着的精致脚踝,往上到小腿,经过贴着的膝盖,最后消失在浴袍下摆。

        见她还是不说话,高跟鞋的尖头在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下巴中间蹭到下颌角,像是在描她的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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