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做这些。”

        他不意外,她是一个文静的人。他走上前,把头盔轻扣到她头上,包裹着头部和下巴,透明面罩一掀,露出她踌躇的双眼。

        “陪我。”他轻轻重复着这句话。

        方斯雅抵挡不住,他的声音又低又轻的,像哄着,像低语的绝对掌控,二者扣人心弦,掐住她的神经中枢,她勉为其难,“好吧。”

        简律凡说了两个字,然后上车戴头盔。

        她听见那两个字,真乖,她投降。

        她连怎么上车都不知道,扶着他肩膀,抬起一条腿,试图跨上后座,摩托车太高,她没踩到可以借力的位置,动作停下,脚悬半空,进退维谷。

        他双脚撑地,握住车把,控制前刹车,防止摩托车晃动,转头轻抚她腰侧,同时引导:“左脚先踩脚踏,抚好了,右腿跨过去,坐上去就把右脚放到另一边的脚踏上,抱着我。”

        方斯雅按照他说的做,坐上去以后,屁股往前挪,双手抱他腰。

        有人从后边抱着他,简律凡单手将她的手臂拉紧一点,让她整个人依附,她的手指悬着,被他的掌心一罩,温度全面覆盖,俩人手指贴着,他把她的手指按平,让她抓稳。

        手一松,她因惯性往前冲,嗯哼一声,下面在震动,摩托车发出略带脉动的轰响,座椅和脚踏都在震,咚咚咚哒哒哒,非常低沉,起步平顺,不快,不像她在比赛看到的油门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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