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喝茶,没接上。杯子早已不烫,入口时仍喝得有点快。
走到电影院,周末的人很多。他去取票,我买两瓶水。拿回来,程总问要不要爆米花,我提醒刚吃过饭,他说电影和饭不能一起算。
「谁规定的?」
他转头看看柜台,还是去买了小桶。坐进影厅,我抱着那桶爆米花,发现这个人有些坚持,并不都用在工作。
灯暗下来,我们之间只隔一只扶手。他的手放在腿边,没有往旁边来。电影开始,我吃了两口,便把桶放到自己腿上,暂时忘了家人刚才以为什麽。
有个角色出现,我没认出来,靠过去问,他侧脸解释,声音压得低。我听完,往回坐,肩膀轻轻碰到他的,很快又分开。
後来我再靠过去,他就等我问,知道的直接说,不知道的,我们一起往下看。
追车那段很响,我凑近问上一部是不是也这样,他答那一部还没这麽多。我想笑,想到前排有人,又忍着转回去。
中途拿水,爆米花往旁边滑。他伸手扶住,我接过,手指没有碰到。他将手放回腿上,我才看向他。
「您紧张?」我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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