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问要不要十二点打电话救我,我还没走出房门。

        他倚着门框看我换鞋,说深夜看电影有风险,电影不好看,至少有个藉口离开。

        「电话打来更吵。」

        「所以不打?」

        我将鞋带拉好,答不打。他笑着让路,母亲在後面问手机有没有电,又问是不是送花的老板。

        「我只有一个老板。」

        她点头,没有跟弟弟一起起哄,让我到家别太大声,父亲可能睡了。我说知道,拿好薄外套,出了门。

        五月二十二日,周六。只是吃饭,我却换过两套衣服;电影由我提,我也不能再将今晚说成接到工作安排。

        餐厅就在云璟楼下。我走进去,程总已在靠窗的位置,看见我便站起来。他穿深色短袖,没有见客户时那件衬衫,等我走近,替我将椅子拉开。

        「等很久?」

        「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