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愣住了。

        他看见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一瞬间,那个扣着高领、冷冷清清、被他们叫了好几天「大姑娘」的人,眼睛里是什麽。

        不是生气。不是羞恼。

        是一种他们这群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这辈子只在老一辈的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手上沾过血的。

        秦朗打了个寒颤,说不出话来。

        周叙白走过来,蹲下身,看了一眼顾北辰腕上的指印,推眼镜的手指,有一点抖。

        「这不是学的。」他低声说,「这种下手的位置,这种收力的方式……是练出来的。练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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