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真正推开她。

        他只是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知道是我……”

        林砚低头,唇擦过他的眼尾,带着笑:

        “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只是一直在等你,自己送上门。”

        林砚撑在他上方,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这副被彻底拆开的模样。

        纯白的女仆装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皱成一团,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一截苍白细嫩的大腿。腰间的系带松了一点,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在夜色里清晰可见。少年仰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真正推开她,只是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呼吸乱得厉害。

        林砚想。「这个总是躲在暗处、只会用便利贴说话的小邻居,现在就这么乖乖躺在我床上,穿着我让他穿的衣服,连反抗都不敢。」

        她低头,唇擦过他的眼尾,声音低哑而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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