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院子时,发现自己的院门不知被谁打开了,院墙角的杂草也被人踹得东倒西歪。
他抬脚踏进院门伸手把院门关上,回来时他穿的衣物被树叶上的雨水打湿贴在身上,现在浑身不舒服只想赶紧换件衣服。
推开房门,发现屋内木桌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冷透的糙米饭,旁边摆着两碟小菜菜上的油脂因为温度已经凝结发白,桌子下还放着一筐碎炭。
等他确认把木门从里锁上以后才绕过木桌把书卷放在床头,站在床前一件件脱去湿了的衣袍。
他的腰肢纤细,皮肤是不正常的冷白,脊骨一路延伸至后腰的腰窝,冷白莹润的皮肤因屋内温度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栗。
等脱完衣袍,他右手拿起一块面巾把身体擦干。
只是擦到下身时他刻意忽略那处的不适,他不自觉的垂眸随后在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袍换上。
待他把衣服换好,才走到桌子前坐下抬手从茶壶里倒出一杯冷茶,拿起筷子就着茶水吃起了饭。
随便吃了两口菜,他就放下了筷子,可能是菜太冷了,让他的胃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起身拉出桌下的炭筐,炭筐里还混着一半炭灰,这是厨房做饭时未燃尽剩下来的木炭,他心想也够用了,有总比没有好。
他低下头开始用手分捡炭筐里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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