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后,他抱她出浴缸,用巨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裴艺涟连抓住浴巾边缘都做不到,只能由他一点一点擦g她的身T头发。nV孩

        腿间还在微微渗出YeT。

        他把她抱回床上。

        床单早就换过了,g燥的带着淡淡的花香。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刚好覆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稳,也很热,在无声宣告,你是我的。

        裴艺涟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一点,透过半掩的窗帘,看向yAn台的方向。

        裴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他站在yAn台的栏杆旁,只穿了条睡K,上身ch11u0,肩胛的线条在夜sE里显得冷y。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一明一暗。烟雾被夜风吹散,他的侧脸平静得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漫长且几乎把她彻底玩坏的x1Ngsh1留下的任何痕迹。

        她默默抱着被子cH0U泣着。看着他吐出烟雾的样子,偶尔抬手r0u了r0u眉心,似乎完全不累,甚至还有余裕站在那里吹风的背影。

        眼皮越来越重。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想明天早上要怎么继续被他折辱,还有学校里的那些朋友和老师,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身T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酸胀的余韵,腿间隐隐的疼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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