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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乐听着医生的叮嘱,心里那股原本对医生的防备竟然在这些“专业知识”下消散了一点,但他依然觉得医生的手停留在那里太久了,那种揉搓和按压已经超出了简单的“清理”范畴。

        “好了,清理得差不多了。”陈少峰终于丢掉了镊子,但他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覆盖在杨乐滚烫的肉棒上,轻轻捏了捏。

        “翻是翻过来了,但你这里现在充血太严重,包皮口又窄,如果就这样不管,一会儿可能会导致包皮嵌顿,血流不畅。”

        陈少峰盯着那处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紫红发亮的部位,乳胶手套上残留的润滑油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他重新调整了坐姿,双腿微微分开,将杨乐那双白皙的大腿又往外拨了拨。

        “别紧张,这是为了帮你消肿。”陈少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随着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虎口挤压,杨乐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洪流在疯狂撞击着闸门。酒精的刺痛早已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没顶的空虚与极度膨胀的酸麻。

        “医生……不行……要出来了……”

        杨乐带着哭腔求饶,他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后背完全离开了检查床,仅靠后脑勺和脚跟撑着,那一截单薄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肋骨的轮廓由于过度紧绷而清晰可见。

        陈少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托着杨乐阴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在滑过冠状沟的瞬间,拇指死死抵住已经紫红发亮的孔口,随后又猛地松开,配合着虎口最后一次重重的撸动。

        这一记重压彻底击碎了杨乐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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