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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他反锁了门。

        这一刻,房间里的空气燥热得几乎能被点着。

        杨毅胯下那处憋了四十多年的火,像是终于找到了火星,烧得他双眼发烫,烧得他连呼吸都带上了野兽般的粗重。那种硬生生的胀痛感,不仅仅是生理的冲动,更是他这半辈子压抑到极致后的疯狂反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裤裆,那里藏着的,是曾让他引以为傲、也让他作茧自缚的雄性证明。

        四十多年前,他用这玩意儿播下了种,创造了杨乐;而今天,在这荒诞又刺激的命运轮盘下,他要带着这根沾满了半辈子罪恶与渴望的巨物,狠狠地捅进这个叫杜飞的男孩的身体里。这种跨越血缘、跨越道德、甚至带着某种“复仇”快感的逻辑,让杨毅浑身的血液都叫嚣了起来。

        他把手伸进裤裆,拨弄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随后,他回过身,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拉开了西服的拉链,将那件西装轻轻挂在了衣架上。

        想起临出门前,妻子还纳闷地问他:“带孩子去郊外玩,怎么还穿得跟去谈生意似的?”

        那时候他只是习惯性地露出了那个练了二十几年的、温和又木讷的笑:“习惯了。”

        是啊,习惯了。

        这四十多年来,杨毅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套在塑料壳子里的假人。上学时他是那种最让老师放心的“三好学生”,回家是那种从来不顶嘴的“乖孩子”;进了社会,他是老板面前最能加班、最懂事的老黄牛;结了婚,他是妻子眼里能挣钱、没脾气的顶梁柱,是杨乐眼中那个如大山般稳重沉默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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