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近乡试,桑晓满脑子都是那事,醒来就是做,睡前也是做,日常中只要有空闲,就缠着燕儿不住索要。
燕儿不理他,他还能自己用屁股怼着床头,坐在木头上一下下自慰,淫水流的唏哩哗啦,还哭着说痒,想要大肉棒,想要燕儿上他。
更让人拍案一绝的,还是他偷偷摸摸找人订制了和燕儿那处一比一还原的玉势木马,也不知是不是靠着小穴丈量的,竟然做到神灵活现,连青筋都根根分明。
燕儿不给他,他就坐在上面摇,叫得特别放浪。
燕儿虽然气恼,却无可奈何。
他毫不避讳道:“世间女子,从未见过有先生这般淫荡的,若非我当女子一遭,恐怕不晓得世间对男子如此宽容。”
“你满脑子都是淫欲,却能得称行事正义。”
“有鸡巴就想上,一根都不满足,却因你的身分,招妓纳妾被视为理所当然。”
桑晓迷迷糊糊:“嗯……嗯你说甚?”他扯开衣襟,泄漏大片春光:“大好日子,我们不行鱼水之欢,难道还要枯燥的读书吗?”
燕儿:“先生可还记得三个月后要乡试了?”
看着桑晓迷茫的眼神,燕儿若有所悟,他跨过躺在地上瘫软成烂泥的桑晓,一把扯过他的手臂,强行安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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