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天见状又泛起了牛脾气,说什么不要便把令牌砸了,她自己这次也犟住了劲,便是凌少天真的将令牌砸了,她也不能收。许是凌少天见这次自己态度强y,知道越b自己越无用,于是想了个迂回之策。

        ——塞银票

        至于整个塞银票的过程,烟娘想起来还心惊胆战,那段日子她简直觉得花府和戏园里到处藏满了银票,打开戏折子,折子里面夹着二百两。晚上就寝前枕套不小心滴了蜡油,便将枕头翻了个面,没想到枕套里塞着五百两银票。早起梳妆的时候一拉状屉,里面赫然卷着一沓银票,打开一看,足足有三万两!取宣纸书写货单,谁知刚拿下一页宣纸,便见上面赫然躺着一百两银票。

        夜里自己将爹的画像拿出来看,不想连爹的画像卷轴里都夹着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更可笑的是银票外面还有一张红sE烫金纸,上面是凌少天笔走龙蛇的书写着——孝敬未来岳父。

        至于其他被凌少天放了银票的地方,烟娘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花瓶里,笔筒里,书架里,书籍中,便是启霆送自己的那展兔子灯里都被凌少天塞满了银票。

        那些日子烟娘连做梦都是自己在翻银票,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悉数将银票敛了送还给凌少天,若是只有一二百两,她倒也能厚着脸皮收下,主要是最后拢到一起算了算,竟然有三十七万两之多,烟娘当时就吓的手脚冰凉了,三十万两是什么概念?单说除去凌李两家人不说,京城首富来讲,身家一百五十万两,便是倒退二十年,自己刚出生时,听爹说,那时候京城的首富身家才八十多万两,也就是凌少天的父亲,凌冲。

        想到这儿她吐出一口浊气:“少天,这银票的事儿,我可真得好好同你讲讲,现在天香楼的收益可抵上当初的投入了?”

        凌少天喝了口茶道:“自然还差的多,不过每月进收入也有一百八十两,虽赶不上香源楼,但也属于城中数一数二的饭庄了,我这不正盘算着是不是把旁边那个妓院赶走,将他们楼包过来改成客栈。”

        烟娘cH0U了cH0U嘴角,妓院能说赶就赶的吗!不过实在是怕了凌少天再给自己塞银子,于是赶忙迂回道:“我可以收银票,但是我不收你爹娘的,等你将酒楼装潢投入的银子悉数兑了回去,净收入下来的银子,你便是全都给我,我也敢理直气壮的收着,对我来说那才是你的产业,那才是你挣来的银子,我花着才能坦荡。”

        凌少天听罢心中不由一阵激荡,越发觉得斗志昂扬,想想烟娘肯花自己挣来的银子,实在是大大满足了自己的自尊心,突然发现被自己所Ai之人需要,竟然美妙到这般云里雾里,越想越觉得烟娘所言有道理,不由心中更是要发愤图强:“好,只要是烟娘想要的,便是天上的星星,本少爷也想办法给你摘,如今要的不过是本少爷自己给你挣的银子,那我便更要加把劲,让你做我的……管家婆!”

        “谁要做你的管家婆,没得不嫌害臊!!”烟娘话是这般说,但那表情是含嗔带笑。

        凌少天搂住烟娘,俯身在烟娘肩窝蹭来蹭去,大言不惭:“我不嫌害臊,只要你愿意,本少爷的脸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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