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碎裂,底座四分五裂,那只怒目圆睁的睚眦,滚落在地,眼睛里的黑曜石崩飞出来,在青砖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g什么?”叶映不解。

        “替他立个碑。”周卿屹冷笑,从供桌上cH0U出一支尚未点燃的香,cHa在睚眦碎裂的眼眶里,“周老爷子,你的位置,我给你留好了。”

        他转身,拉起叶映的手:“走。”

        他们穿过回廊,往大门走去。

        天快亮了,青灰sE的晨光从雕花的窗棂里照进来,老宅却安静得诡异。

        走到垂花门时,周卿屹突然停下脚步,他转头,看向东侧厢房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窗,窗后站着一个人。白sE的病号服,苍白的脸,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是周卿山。

        他没有追出来,没有喊,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后,看着他们。

        周卿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但叶映看懂了那个口型,他说的是:“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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