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猛地抬头,瞪着他,眼眶里全是泪,但倔强地仍不肯掉下来。
“周卿屹,你是不是有病?”她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你都流血了,流这么多血,你还在意我心疼不心疼你?”
“在意。”他看着她,“你心疼我,b什么药都管用。”
叶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低下头,继续给他清理伤口。
碘伏擦过皮r0U,他闷哼一声,肌r0U绷紧,却没有躲。她给他上药,包扎,动作笨拙却轻柔。
最后,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他掌心的另一道旧伤,那是十五年前,他磨断铁链时留下的,横贯整个手掌。
周卿屹的身T猛然僵住。
叶的唇贴在他掌心:“周卿屹,以后别这样了。”
“别哪样?”
“别把自己当刀,”她说,“别挡在我前面。我要你活着,完整地活着,不是缺了胳膊少了腿,不是浑身是伤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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